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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新浙江网3月25日电 下午两点半了,夏龙还蹲在实验室里……眼前的笼子里,一只可爱的兔子显得有些焦虑,右眼上流淌着一种淡黄色的胶状体,“不看它或许会好受些……”
说这话的夏龙是南京医科大学实验动物站的副主任,此时,他正在实验室里做着农药实验,约20平米的实验室里放着许多兔子,但是它们却显得很难受……
近日,记者走进这个南京最大的实验动物站,实验站每年有近10万只动物用于各项科学实验。而每只动物最后的结局是都会实施“安乐死”。
小鼠染上“毒瘾”会很难受
南医大实验动物站位于南京娥眉岭深巷一个并不起眼的院子里。几层小楼,从外观上看,根本看不出这是生活着近十万只实验动物的动物实验站。
推开一楼一个近20平米的房间,一股骚味扑面而来,差点让记者又退回门外,“难闻吧,习惯了就好了!”实验动物站的主任徐旭广笑着说。
这间房子里生活着几百只实验豚鼠,沿着三面墙,整齐地放着一个个小笼子,每个小笼子大概三个鞋盒垒起来那么大,里面住着6到8只小豚鼠。
隔壁一个房间里有可爱的大白兔,夏龙还在那里,他看到记者笑着说,“这可不是市场上卖的那种兔子,这是从英国进口来的。”“涂了农药,它们会疼吗?”记者不禁问道。“当然疼,很可怜的!为了实验只能这样!”
随后,记者跟着徐旭广来到三楼实验鼠房间,要进入该房间很“麻烦”,进去前必须得洗澡,人要进去必须经过四道门,洗澡、消毒、灭菌等等,记者前后“折腾”了近10分钟。
徐旭广说,在这里,室内温度必须保证在18—26摄氏度,湿度保持在40—70%,环境噪音不得超过60分贝。就连灯光都有讲究,模拟自然环境,12小时明,12小时暗。
为了研发戒毒特效药,笼子里的实验鼠被人为染上毒瘾。一只只小鼠,它们很害怕地蜷缩在笼子的一角,有些还像人一样流眼泪、流鼻涕。
“它们像人染了毒瘾一样,不吃饭,浑身没劲,通过仪器测试,可以发现其身体各项指标与正常实验鼠不同。”夏龙说。
每年医院实验室都有数百上千的实验鼠死去,无论治疗是否起到效果,它们最终都要走上死亡之路。
实验动物实施“安乐死”
又是一批做完动物实验、等待被处死的小鼠!
当这些奄奄一息的小动物经过夏龙面前时,他不禁说:“每一个动物都有自己生存的权利,但是我们强迫性地剥夺了它们的生命,我能做的,只是让它们无痛苦地走完生命的最后一步。”
工作人员从盒子里轻轻地抓出一只小鼠,稍稍背过身去,拿出准备好的麻药针,熟练地把药剂注射进了小鼠的体内。“不能当着别的小鼠的面处死它,动物是有感情的。”工作人员说。
眼前被注入药剂的小鼠几乎只是微微伸了伸腿,就永远离开了这个世界。
实际上这是现在国际上提倡的实验动物“安乐死”。江苏省实验动物管理委员张维祥说,目前最为推荐的还是目前国际上提倡的二氧化碳窒息法,他向记者做了演示,之间他把一直等待被处死的小鼠放进专用的小型密封箱,然后向密封箱内注入二氧化碳,“当二氧化碳浓度达到一定程度时,小鼠就会缺氧死亡。”
走出实验大楼,在院子有一块实验动物纪念碑,“这块造价一万多的碑石,这是为了纪念在实验中死去的小动物们。”夏龙说。
南京60%实验动物来自外市
目前,南医大动物实验站每年小鼠的产量为5万只左右,大鼠在1万只上下,加上兔子、豚鼠和蟾蜍,一年的动物产出量在南京是属于较高水平,夏龙说:“但数量还是远远不够,我们基本上只能供应一部分大学院校和一些药厂的实验需求。”
夏龙对于目前南京市场的动物实验状况表示堪忧,“南京实验动物的培育除了我们这里,军区总院也具有相当规模,但是两家的总产量也只能供应南京市场的30%至40%,其他的基本上都要依靠上海供给。”
据了解,市场上小鼠的售价是2.5元一只,大鼠3.5元一只,但这种售价远远低于成本,“我们一年光水电费就要耗费近100多万,不是国家的经费支持,根本无法运行。”徐旭广说。
不过徐主任告诉记者,省科技厅和南京医科大学已经斥资7000万在建造一个南京最大的实验动物基地,届时不仅实验动物的产量将大大提升,包括的各项功能也将更加丰富,“预计在两三年内建成投入使用。”
“10年前,对于实验动物这块,我们国家还没能达到国际标准,这对我国药品、食品、化妆品的外销是一个非常大的阻碍。如今我们的水平能和国际达成一致,”省实验动物管理委员张维祥说,两年后,南京医科大学建成的实验动物基地将缓解省市内实验动物的紧缺现状。(作者:汤靖 章庆)
责任编辑:阮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