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命升级,为了全人类美好愿景

钱江晚报||浙江要闻

  自2008年金融危机后升格为领导人峰会以来,从美国华盛顿到土耳其安塔利亚,G20峰会已经举办了10次领导人峰会。

  回顾这10次峰会的议题和成果,可以了解世界经济格局这些年来的演进和变化,能让我们更好地把握全球经济治理的发展大势。

  历次G20峰会产生了哪些成果,是怎样地推动全球体系变革?为此,钱江晚报记者邀请中国人民大学重阳金融研究院宏观部主任、研究员贾晋京进行解读。从诞生到平稳发展  贾晋京分析说,G20演变推进至今,可以分为四个阶段。

  其一是诞生阶段——1999年12月,G20财长、央行行长会议在柏林举行第一次会议,标志着G20的诞生。

  随后的2000年-2007年,即从加拿大蒙特利尔会议到南非开普敦会议,是G20的发展阶段,在这个阶段的历次会议里,成员们共同探讨解决全球性经济、金融问题,建立了G20年度财长、央行行长机制。

  G20成立本身就标志着,新兴力量的崛起改变了全球地缘格局。在G20之前,G7是协调西方宏观经济政策,从而影响世界经济发展的最主要的机制。G20取代G7,意味着发展中国家正式跻身全球经济决策圈的俱乐部,与发达国家坐在同一张会议桌前,也表明西方发达国家已经无力掌控全球经济格局。

  2008年到2010年,是G20的崛起阶段。2008年11月15日,G20在美国华盛顿举行第一次领导人峰会,并建立年会机制。时值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肆虐,G20峰会的召开,对应对金融危机发挥了关键作用。在这一阶段里,G20“全球经济合作主要论坛”的地位也得到确认。

  2011年至今,是G20的平稳发展阶段,G20的国际影响力日益增强,但同时也面临诸多挑战。从应对危机到推动全球治理体系变革

  贾晋京说,分析历届G20会议的成果,不难看出,在2008年金融危机以前,G20会议的一个显著作用,是建立起危机的全球应对机制,“1999年G20首次会议召开的背景,就是应对1997、1998年亚洲金融危机后的国际经济形势,2008年金融危机的爆发更加强化了G20的危机应对机制。2008年G20峰会在美国首都华盛顿召开,重要的主题,就是探讨金融危机的原因。这届峰会还同时提出,加强各国合作,反对贸易保护。”

  但是,随着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的消退,如何重新定位G20尤为重要,这时就要实现从危机应对机制到长效治理机制的转变,寻求解决之路。

  值得关注的是在2013年9月5日至6日,俄罗斯圣彼得堡召开G20第八次首脑峰会,贾晋京认为,这届峰会蕴含着全球治理体系重大变革,值得高度重视。

  贾晋京说,圣彼得堡G20峰会发表了《二十国集团圣彼得堡峰会领导人宣言》以及11份附件,包括《G20加强影子银行监管路线图》、《G20反腐败工作计划》、《G20投融资工作计划》等文件,《宣言》呼吁各国加强政策协调,建设更加紧密的经济伙伴关系,强调刺激增长和创造就业是G20的优先任务。

  贾晋京说,圣彼得堡G20峰会触及各国内部结构性问题,使“国内事务国际化”成为全球治理的新方向;峰会宣言亮明了G20作为国际经济合作“首要”平台的自身定位,说明G20峰会不但明确了机制化问题,并且还朝着国际组织化方向发展;另外,此次峰会期间,叙利亚问题成为计划外的热门话题,开创G20讨论安全问题的记录。

  “G20起源于危机应对机制,主要关注重大全球经济、金融等问题,着力于打造全球经济论坛。但近些年,G20关注议题出现扩大的趋势,新的关注领域包括环境、难民、反恐、安全等,这更有利于提高G20的合法性和国际影响。”贾晋京说。从关注经济增长到与全人类愿景结合

  贾晋京说,G20成立以来,主要侧重于通过周期性政策来解决增长问题,如货币政策、财政政策等,这在历届G20峰会上都得到了体现。好处是能够较快遏制危机的蔓延等,坏处是掩盖了经济结构的深层次矛盾。而近几届峰会成果体现出,G20正逐步向结构性政策转变,进而培育经济增长新动力,实现经济的可持续增长。

  贾晋京说,历届G20会议(包括峰会),都非常重视如何实现全球经济增长,例如2009年匹兹堡峰会提出,实现“强劲、可持续、平衡增长”;2014年的布里斯班峰会又提出:“全面增长战略”。

  但是,发展正在逐步成为G20会议议程重点,例如2010年首尔峰会,就提出将发展问题列为二十国集团长期议题,这与联合国“可持续发展议程”的结合,更加关注发展中国家的切身利益。

  2015年,安塔利亚G20峰会提出“调整后的增长战略”,为G20的政策框架确立指向2030年的时间节点,明确把G20的首要议程聚焦到落实联合国2030年可持续发展目标上来。

  贾晋京分析说,这一目标体系涵盖人类发展的方方面面目标,而“增长”只是发展的一个“子集”,“G20的使命,通过与联合国的全人类愿景相结合,实现了‘转型升级’”。(黄小星)